第(2/3)页 一个常年遭受磨难的少女,会突然懂医术,会武功,屡屡扭转败局? 她对危险的预知,未免太过精准。知晓晨曦嫁入林家会有危险,知晓如何驱赶狼群。 那是远超寻常人趋利避害的本能。倒像是一种,未卜先知。 修长的指节摩挲着茶盏,月光投下的阴影打在那张如妖孽般的面容上。 宋盈只觉头皮发麻,她一下软了语气,“长兄何故这样看着我,是我说错什么,惹长兄生气了吗?” “原以为长兄是高高在上的帝师大人,不会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,这才敢吐露真言。” “早知如此,就该将长兄捧着敬着,再也不敢说逆耳的忠言……” 她说着,还委屈地低下头。 “别演了。”沈奕珩揉了揉眉心。 “你就不能跟那公主学点好?” 宋盈愈发失落,“长兄这是厌弃了我?也是,我不过一个身份容貌平平的女子,哪里及燕国公主万分之一?” “长兄什么也不肯告诉我,就准备如何处置父亲也不愿透露半分。只怕是不日就降下一道旨意,灭了宋家满门。” “可怜我,才方成为长兄的妹妹,就一命呜呼被长兄无情抛弃了……” 宋盈演完,还委屈地用衣袖抹了抹眼尾。 沈奕珩静静地看着她。 这副我见犹怜模样,当真是像一只被欺负哭了的小兔子。 可惜是假的。 少年薄唇微勾,语气缱绻温柔,“难怪盈儿总是提防我,原来在婴儿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心狠手辣。” 宋盈委屈,“难道不是吗?初见时,长兄不还威胁,要埋了我做花圃里的肥料吗?” 圆润的杏眸似是春水潋滟,长睫轻颤,当真是无辜委屈。 沈奕珩掀起眸子,却是突然上前一步。 “干嘛!被我说中心思,长兄这是要灭口了?”宋盈警惕地瞧着他,小心翼翼退后半步。 沈奕珩步步紧逼,抬手抚正她鬓角的桃花步摇。 虽不及他赠的那支好看,却依旧很衬她。 那双向来凉薄的桃花眼,漾起些许笑意,像是让人溺在温柔乡一般,“本座早就说过,若你一心向着王府,自然性命无虞。” 他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,带着微微的凉意。 “盈儿这样乖巧,现在又成了本座的人。我哪里舍得伤你?” 他比她高出许多,这样近的距离,宋盈不得不仰起头,才能看清他的神情。 月光从他身后倾落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镶上一层银边。那双桃花眼深邃幽暗,薄唇微微上扬,似有情又似无情。 她耳根莫名烧起来,烫得厉害。 什么叫成了他的人…… “宋成章,你想如何处置?”他退后一步,适可而止地拉开了距离。 宋盈低头思忖。 她不会原谅宋成章。但凡他对自己有那么一丝感情,也不会默许兄长们对她的欺辱。 还有她的生母……未曾见过一眼,就因她而去世的生母…… “按照规矩,该如何处置?”宋盈问道。 沈奕珩闻言,轻嗤一声。 那笑声极轻,却带着久居高位,自骨子里倾泻而出的雍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