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闻言,陈无忌在脑子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定州的地图,对鹰嘴岭的位置便大概有了判断。 定州与玉山州、钟羌之地接壤,这三个地界的边界用犬牙交错来形容,再恰当不过。 这些交错的痕迹,全是古时候无数次交锋换来的。 而定州的所谓极西之地,在形状上很像一只砸到羌地的拳头,鹰嘴岭应当是在靠在羌人的那一头。 “你特意提及这个卢姓大族,可是有什么特殊之处?”陈无忌问道。 在南郡,耕读传家和不入仕并不算是什么特殊之处,甚至能算得上是普遍现象。 因为一些特殊的过去,南郡多的是这样的家族。 那些流放而来的犯官家族,不会因为被流放就让子孙断了读书这一条路,但大多数不会选择再让子孙进入官场,除了朝廷限制身份的科举,他们连在县衙当个文吏都不愿意。 他们比较普遍的是,让子孙接触商贾,或者当个西席、账房先生之类。 陆川说道:“主公,这个家族并无过于特殊之处,但正是因此卑职才觉得他们有些特殊。” “卢家镇毗邻羌地,按理羌人来犯之时,他们应当是最先受到波及的。可据卑职了解,他们这些年一直安然无恙,但他们又没有选择和羌人勾结在一起,顶多就是和羌人做一做生意。” 陈无忌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陆川,“这还不能算是勾结?” “主公,确实可以算,但根据下属汇总上来的消息,卑职总觉得不太像。反倒是……这个事,怎么说呢,卑职一时间有些说不清楚,就像是……好像有点儿羌人忌惮他们的意思,但卑职又不敢妄下结论。”一贯目标明确,条理清晰的陆川忽然有些卡壳了,他模模糊糊的有一种感觉,但就是无法用言语和词汇将那种感觉描述出来。 这个话说的就像他对卢家一样,很别扭。 收到下属消息的时候,他把这些内容反反复复在灯下看了无数遍。 越看越别扭,看到最后自己都弄不清楚该往哪个方向去想才合适了。 陈无忌眉梢轻蹙,“羌人?忌惮一个耕读传家,人数还不算多的小村落?” “是……卑职是有那么一点感觉,但确实无法确定,不敢妄下结论。”陆川说道。 陈无忌蓦然想到了张老和慈济斋。 他们有什么特殊之处吗?确实可能有。 就是那样一个看似很寻常的药铺和一位平平无奇的老头,却让蛇杖翁一直无比忌惮。 哪怕他当初带领数千大军在周边搅动腥风血雨的时候,都不敢冲到河州城内扎刺。 这两者,无形中好像有了一些相似之处。 第(1/3)页